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饮水如酒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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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浩的演讲:万世师表--陶行知  

2016-10-16 16:21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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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熊浩的演讲如此打动人心,首先在于选材好,能称得上“万世师表”的陶行知离我们今天很近,现实各行各业上上下下都需要人格典范和精神导师。第二在于演讲功力,行云流水般的表述,将“教育为公,天下为公”的思想对比今天教育(包括家庭教育、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)如此重功利,讲的动人心魄,感慨万千。第三精心梳理,精心组织,准确修辞,观点鲜明,逻辑性强,很长时间以来,有如此感染力、征服力和发人深思的演讲不多见。请大家共同欣赏这篇演讲词和了解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熊浩演讲词
   小时候父母带我去孔庙,跟着人群走过那个叫学海的小池塘,跨过礼学门的牌坊,进入大成殿。只见正前面站着一个合手而立的夫子,他的前面有龛台,龛台上有牌位,牌位上有一行小字。我透过人群仔细看,那上头的字是“万世师表”。我长大了,我明白,这四个字对中华民族无比隆重,它用来专门修饰那些我们这个文明的人格典范和精神导师。

坦率说,当我拿到这个题目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现实。我们所占据的这个现实社会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导师这个词,多少恐怕也受人污染了吧。什么人都敢称导师,教人唱歌、教人理财、教人成功、教人创业,所有人都称导师。我不是说这样的称呼错了,我是说有一点不甘。你会不会有的时候有一点迟疑,就是,这世上除了那些教人成功的人,还会不会有一种不一样的人。他以他的生命质量重新撑起导师这两个字的隆重分量;他以他自己的生命光亮重新点亮导师这两个字的生命光华。如果有,他是谁?他是何等模样?

我大学时代到安徽支教,从上海出发,火车转汽车然后步行,最终到达了大别山深处的安徽金寨的一所小学。第二天一早,我和太阳一起起身,来到学校当中推开教室的门,发现孩子的眼睛,被阳光照得无比澈亮。我们拿半截粉笔,开始在黑板上书写语文、数学、英语,下课的时候,我们这帮大孩子和山里的娃一起在红旗下嬉戏,那个声音放肆得要命,传出好远好远,引得那些村里的孩子家长都好奇地往里望。

我拿到导师这个题目,进入我头脑的便是那大别山深处的朗朗书声,便是那孩子眼睛,便是求知的精神,以及在那个小小的校园当中的白墙上,一直让我难以忘怀的话。他说:教育为公,以达天下为公。我们问校长这是谁说的,校长说,我们安徽老乡陶行知。

陶行知安徽歙县人,1891年生,1946年逝。他先后在南京汇文书院,金陵大学,美国伊里诺易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求学,主修教育。陶行知1917年回国,先后在南京高等师范学院和国立东南大学任教。1917年,一个成功的中国知识分子留学回国了,他那个时候并没有梦想着享受成功,而是要重新定义何谓成功,他要让自己和祖国重新建立关联。

1917年,先生目之所及之中华全是面目疮痍,国家贫困到难以想象的程度,陶行知说这病根乃在教育。中国那时候有两亿文盲,有七千万儿童没有任何机会接受教育。那时候的陶行知,以他之所知,本可以转身而为人上之人;那时的陶行知,以他之所学,本可以谈笑于鸿儒之间。而他把目光死死盯住中国的最底层社会。陶行知振聋发聩地说,这个国家以农立国,人们十之八九生活在乡下,所以中国的教育就是到农村去的教育,就是到乡下去的教育,因为农村如果没有改观,国家就没有希望。

他这么说,然后就这么做。陶行知脱下西装,辞掉自己大学教授的优渥待遇,推展平民教育。这是什么概念各位,陶行知在当时一个月的收入是四百个现大洋,那个时候若在北京要想买整一套四合院,不过花费他三个月的薪水。而这一切,陶行知统统不要了。他移居到南京郊外的晓庄,这是一个极为落后贫困的中国普通村落,他住到牛棚当中。他和老乡们相识,他渐渐有一个看上去不可实现的愿望,那就是为中国培养一百万农村教师。

在晓庄,陶行知带领学生们自己耕作,自己劳动,自己修建校舍,他说流自己的汗,才能吃自己的饭,自己的事你得自己干。陶行知不是要培养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,而是那些在人民之中的老师。他邀请自己的朋友、学者到晓庄授课,传播新的知识和观念。渐渐地,这个在晓庄极不起眼的大学堂,从几十人发展到数百人众。陶行知行走在世俗乡里之间,行走在街头巷议之内,他要帮助那些最普通的中国人,那些年迈的爷爷奶奶,那些富人家里面的佣人,那些财主家的帮工,那些街头的打杂者,那些货场的脚力,那些拉洋包车的师傅们,都识字。

他一个人在努力着,他的这个梦想的芽破土而出,我们眼见繁花就要开到树上。是的,有陶行知所在的地方,就有平民教育的希望。在武汉、在重庆、在上海、在南京,他为中国教育的崛起一直在路上,而最后先生死在路上。

1946725,陶行知因积劳成疾,突发脑溢血在上海逝世,那年他55岁。121日,先生的灵柩回到南京,南京城里的老百姓自发为先生扶灵。他们要送这个人,送他回他的晓庄,沿路上的人们唱着哭着:你去了,我们穷孩子的保姆,我们的朋友,人民的导师。挽联在飘,上面写着行知先生千古。而旁边是宋庆龄亲笔题写的四个苍劲大字“万事师表”。

先生说,我带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;先生说,我就是中国一介平民。几十年的学校教育往我把西方贵族的方向渐渐拉近,而经过一番彻悟,我就像黄河决了堤,向中国平民的道路上奔涌回来了。

我们回头看我们当代的社会,导师这个名词多少开始变得廉价了。教人理财,教人成功,渐渐地我们忘记人格。在今天,导师这个名词变得愈发功利了,我们更多地把师生之谊看成一种雇员与雇主的经济关系。我们称导师为老板,渐渐地我们忘记了先生。我们今天讨论陶行知,我们今天演说陶行知,我们今天缅怀陶行知,便是想凌空从先生那借来那浩然之气,让它如火,让它如光,让它重新照亮每一个为师者心中,那种知行合一的实践精神以及对祖国的赤子热爱。

2014年,我进入复旦大学任教,初为人师,想必经时光之洗练,我也会成为学生们的导师。只希望到那一天,多少能够延续先生的光,把它变成隽永的亮。名山苍苍江水攘攘,先生之风山高水长。

你会问,你会问在今天全是发财的师父,全是教人的导师,可还真有那样一种人,用他自己的生命质量,让导师这二字有不一样的分量?可还真有那样一种人,用他自己的光亮,让导师这两个字有那种灿烂的光华?你现在应该有答案了,因为就在不远处,因为就在不久前,真有这样的人。他就站在这里,他用他的一生温润过中华。他是陶行知,他是人民的导师,他的一辈子给我们讲一件事,就是,为人师者还可以活成这样一般大写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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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行知感人肺腑的几件事:

陶行知原名陶文,1928年1月在《行是知之始》一文中,陶行知提出了“行是知之始,知是行之成”的主张。1934年他发表了《行知行》一文,正式宣布改名为“行知”。

陶行知创办育才学校时举步维艰,有时全校师生几乎无以举炊,他迫不得已就停止体育锻炼,每天改吃两顿稀粥,并发动全校师生走街串巷,向社会各界热心人士募捐,而募捐来的钱涓滴归公,任何人都不得挪用分文。据说他的上衣缝有两个口袋,一个装公款,一个装私款。有一次他到远处去募捐,在归途搭车时,忽然发现放私款的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了,即使疲惫不堪、饥肠辘辘,他仍坚持从十里外步行回校。当师生赶到陶行知的住处慰问时,他跟大家讲起韩非子在《喻志》中所说的一个比喻:“千丈之堤,以蝼蚁之穴溃;百尺之室,以突隙之烟焚。”在现实生活中,陶行知就是这样“以教人者教己”,在“建筑人格长城”中做到不留一点空隙。

陶行知把新教育比作像洗澡所用的水,不能太冷,也不能太热,要刚好适合洗澡的需要。他所提倡的新教育,是“自新”,而不是从其他国家借来,用过了再还回去;而且这种新教育还要和人天天洗澡那样,必须“常新”;不仅在形式上,更要在精神上,要达到内外一致的“全新”。陶行知把当时的教育家分为三种,一种是只会说官话的政客教育家,一种是只会教书做文章的书生教育家,一种是闷头盲目行动的经验教育家。陶行知认为这三种人在教育中都不算合格。陶行知眼中的一流教育家,要敢于探求未发现的新理论,不怕辛苦与失败,不知疲倦地发扬试验精神。同时,一流的教育家还要敢于探索未知的边疆,在国家未开化的土地上,找到那些未能受教育的人民,尽一份教育的责任。

陶行知一直致力于乡村教育,他认为要改变中国百分之八十的农民教育受限的状况,就要去乡村办师范学校。刚到晓庄时,他不但放弃了丰厚的月薪,还推辞了其他大学校长职位的邀请。在学校的招生广告上,他发出特别声明:“小名士、书呆子、文凭迷”三种人要三思,因为晓庄师范学校不为有钱人办,不为书呆子办,甚至连文凭都不发,这里接纳的是那些想要为改造乡村教育出一份力的有识之士。他相信有教无类,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受到教育,任何有经验或有学识的人都可以成为老师。晓庄师范学校没有上课下课,没有参考书,全部课程都是在实践中完成。陶行知拆掉了社会与学校之间的墙,把“学校即社会”变成了“社会即学校”,人人都是先生,人人都是学生,人人都是同学。陶行知倡导手脑并用,他在学校盖了一座图书馆,起名为“书呆子莫来馆”,让那些只用脑不用手的人退避三舍。后来,晓庄师范学校停办后,晓庄的小孩没了教师,便自己组织了一个“自动学校”,过去的学生变成了校长和老师。陶行知为此写了一首诗祝贺这些孩子:“有个学校真奇怪:大孩自动教小孩。七十二行皆先生,先生不在学如在。”孩子们回信感谢陶行知,并指出其中有个字要改一下。信中说:“大孩能教小孩,小孩也能教大孩,大孩教小孩并不奇怪。”陶行知马上把第二句改成了“小孩自动教小孩”,并且十分欣赏孩子们的创造力。同时,陶行知意识到小孩子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,完全能够承担起普及教育的任务。小先生的出现,可能会让教育变得像空气一样普遍。

 

“捧着一颗心来,不带半根草去。”这是陶行知的座右铭。1946年7月16日,陶行知给育才学校的学生写了一封信,也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篇文字,他在信中号召学生要以“仁者不忧,知者不惑,勇者不惧,达者不恋”的精神培养自己。25日清晨,陶行知突发脑溢血离世。陶行知的灵柩被安葬于劳山墓地。劳山旁边的晓庄,虽然师范学校已经不在,但陶行知毕竟回到了他生活教育开始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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